“凝竹——”
良久唇分，苏尘刚想说点什么，李凝竹又狠狠地亲了他一口。
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，像是在盖章，又像是在封锁。
“不许你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。什么错不错的，不许说了。”
她仰着脸瞪他，眼圈还有些泛红，可那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霸道。
杏眸里盈盈有光，却不像是委屈，倒更像是警告。
苏尘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凶又黏的姿态，嘴角终于慢慢地浮起一抹笑意。
行吧！
这性子切换得比翻书还快。
温柔的、傲娇的、凶巴巴的……
每一种他都觉得没什么不好的。
“你们俩就不好奇，偷小青肚兜的采花贼到底是谁？”
他清清嗓子，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若是再被李凝竹多亲两口，今天这案子怕是结不了。
“快说！是不是已经抓到那个混账了！我一定要亲手打他一顿！”
“哼！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，他怕是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！”
小青撸了撸袖子，脸上全是一副毫无杀伤力的杀气。
“肚兜先还你。至于教训那个采花贼……怕是不太好办。”
苏尘从怀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那块月白色小布递了过去。
小青把肚兜接过去正反两面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忽然指着其中一角笃定道：
“没错，就是我的！你们看这里，我嫌绳子太长，自己剪短了一截，针脚都是我亲手缝的！”
苏尘终于没能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小青把肚兜绳子改短的原因，他倒也能猜出一二。
跟李凝竹比起来，小青在身量这一项上多少有些……
“苏县尉！你笑什么！快说，那采花贼到底在哪！”
小青被他笑得更恼了，环顾院子，抄起墙角那把铁铲往地上一顿。
“你就算知道了也没用。因为这采花贼根本不是人。”
苏尘敛了笑，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。
小青手上那把铁铲当啷一声滑落在地。
她往后趔趄了两步，脸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血色退得干干净净，嘴唇抖了几抖才挤出几个字。
“难……难不成……是鬼？！”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。偷你肚兜的是一只猫。大约是新做了窝缺些垫料，碰巧从你晾衣竿上叼走了。”
“可能是你的肚兜——闻起来比较香吧！”
苏尘看她吓得快要哭出来，到底还是把答案抖了个干净。
院子里安静了两息。
李凝竹第一个笑出声，笑得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