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拖泥带水,动作一气呵成。
上辈子公司团建喝多了同事出洋相,她多次负责善后,姜无许觉得如今的情景,应该也算大差不差。
“先把自己裹好,”
姜无许退后一步,别开视线,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”
“你脸红了,”
低沉的声线从床上传来,跟之前那个奶声奶气的狗崽子完全是两个人了,
就在姜无许回眸的那一瞬,曌影已经把身上的床单抖落开。
他银发披散,赤红竖瞳带着药物催发的薄雾,但那歪头看人的姿态和之前趴在她肩上时一模一样。
曌影把床单往腰上缠了一圈,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,肩宽腰窄,锁骨上方的皮肤透着银色光泽,胸口处那枚梼杌的纹身熠熠生辉。
姜无许心跳开始紊乱起来。
可曌影没有轻易地偃旗息鼓,他很快朝姜无许走了一步。
姜无许没退,不是不想退,是后背实在已经贴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曌影抬手,掌心按在她耳侧的墙面上,细微的咯吱声从木板上透出来,
“说过的,”
他垂眼看她,赤色竖瞳里映着她的脸,声音沙哑,气息灼烫,全是药物和泣珠灵力在体内翻搅的后遗症,
“你是我的,”
姜无许的脸腾地热起来。
想她上辈子被甲方折磨到心如死灰,第二辈子被修仙界锤炼到刀枪不入,但饶是两辈子的经验都没扛住这宣示主权的一句话。
“你先冷静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房门被一脚踹开了。
夜无溟紫衣猎猎的闯进来,目光落在墙咚现场上,瞳孔猛缩。
“放开她。”
曌影偏过头。
赤色竖瞳扫过来的那一瞬间,夜无溟感知到一股浩瀚的灵压,深不见底。
他正惊疑不定间,曌影抬起另一只手,随意的挥了一下。
夜无溟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,撞穿客栈外墙,又撞穿对街布庄的招牌,翻滚着消失在夜色尽头,足足十里。
客栈掌柜从柜台后面探出头,看着墙上那个人形窟窿,嘴唇哆嗦着,
“这个……修墙费用……”
“记他账上,隔壁那位,”
掌柜再次缩了回去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但曌影的状态在急速恶化,合欢散的药性被泣珠的灵力催化了不知多少倍,两股力量在经脉里较劲,他额角渗出汗珠,银发根根颤抖,连撑在墙上的手臂都开始打颤。
他退开两步,强自忍耐。
“走远点,药劲没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