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许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她走过去,一脚踢翻石缸。
里面烧了一半的纸张右下角压着一枚蜡封,封印上刻着扭曲符文。
曌影盯着那个符文,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那是魔族联络印。”他传音给姜无许,“虽然是低级货,但确实是魔族的。”
把信件折好,姜无许揣进怀里。
“蚀骨散提炼灵蚀粉,混入灵果,害死我胤渊宗弟子,白庄主。证据确凿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白傲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扫向后门方向。
“别看了。”姜无许拍拍手上的灰,“后门堵着八个人,跑不了的你。”
白傲的腿软了。
一阵急促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有人撞开侧门冲进来,因为太急,直接绊倒在门槛上摔地满嘴泥。
看到是白祁邪的那一刻,姜无许感到一阵头疼。
只见白祁邪冲到白傲身前,双臂张开,挡在父亲面前。
“你不能抓他,姜无许!”
姜无许眯了眯眼。
“白祁邪,我当初救下你,可不是叫你助纣为虐的。”
白祁邪却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父母养育之恩在上,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绞死,而自己无动于衷。”
姜无许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这是愚孝。”
但白祁邪还是执拗地不肯退让。
甚至匍匐在地,流着眼泪苦苦哀求。
“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,无许,你能不能就废掉他的功力,让我把他带走规训。”
他竖起手掌,“我发誓会管好他,不会再让他掺和魔族的任何事……”
姜无许皱眉,“什么交情?”
“你忘了?”白祈邪咽了口唾沫,“就是当年你我两家定下的娃娃亲啊,本来……”他的脸红了,“你认祖归宗后,我们就应该完婚的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赵长庚站在门外,眉毛拧起,执法堂几个弟子面面相觑。
曌影的表情最精彩。他嘴角抽了两下,笑出声。
姜无许翻了个白眼。
娃娃亲。是有这么回事。
两家长辈在她五岁时口头提过一嘴,连庚帖都没换。后来白家嫌弃她灵根资质差,白祈邪本人更是当着外人面说姜家那丫头配不上我。
退亲退的干净利落,连过场都懒得走。
“白祈邪。”姜无许语气平淡,“娃娃亲是你们白家主动退的。退的时候原话怎么说的,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白祈邪脸色一白。
“那是以前……年少不懂事——”
“你现在懂事了?”姜无许歪了下头,“阻挠执法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