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冰冰没回头都知道陈明道在笑她,气得她,恨不得拿石头给他砸死。
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!”
陈明道嘴一咧,笑着开口:
“你何必拿自己的短处,跟人家的长处比呢?这井你不会用,你可以做个你会用的呀,压水井,有没有问题?”
压水井,简单来说,跟吸管差不多,也可以想象成注射器针管。一个根封闭的管道,伸到水下,然后利用橡皮的柔软做成活塞,靠抽取管内的空气,将水吸上来。
这样的井,操作简单,而且井口封闭,不会落脏东西进去,人也不容易掉进去。
“压水井?”
梁冰冰皱起了眉头,她的确会做,这个井做起来很简单,上面粗,下面细,粗的那头打两个眼儿,穿上杠杆,做上活塞,成了。
没有什么技术含量!
但是,材料哪儿来,处理材料的工具哪儿来?
最起码,也得有一根一体成型的钢管吧,不然拿什么导水?
橡胶垫可以用兽皮代替,但是钢管能用什么代替?
最关键的是,你跑人家家里做客,怎么还做上压水井了?
梁冰冰盯着陈明道看了好一会儿,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你觉得,没有米可以做出饭是吗?做压水井,拿什么做,你的脊椎骨吗?”
她白了陈明道一眼,这还不如明明白白的嘲笑她废物呢!
“怎么会没有米呢?”
陈明道伸出双手,扶着她的脸颊,让她往外看。
“看见了什么?”
“山!”
“对啦!靠山吃山,咱们有山在,什么材料都会有的,大不了,就是从炼铁开始!”
“呵呵,炼铁,那得有煤啊!”
“有的有的,山里无所不有,关键你得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!”
陈明道捧着梁冰冰的脸,直视着她的眼睛,在她好看的瞳仁里,看到了年轻的自己。
他年轻的时候,那是真年轻啊!
两人离得太近,梁冰冰的心莫名一阵慌乱,她将头扭到一边,用厌烦的表情来掩盖此时心里真正的情绪。
“从炼铁做起,好哇,你去挖矿,我来炼铁,咱们一起做压水井!”
她假笑着,说完就翻白眼,甩手就走。
等走了,又懊悔。说好的勾引,让陈明道死心塌地爱上呢?
她跑去面对着墙,撕着自己手上的倒刺,心里一阵烦乱。
陈明道却乐坏了。
挺好的,媳妇儿会怼人,会阴阳怪气了。
这是巨大的进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