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霆看着这一幕，有些吃味地揉了揉眉心：“这臭小子，真是个白眼狼。昨晚我给他换了三次尿布，这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江念轻笑：“小少爷虽然比起其他婴儿来算很早熟了，但是作为婴儿的天性还是有的，性格喜怒哀乐十分容易变化，这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不过……顾先生，您眼底的红血丝都快赶上兔子了，赶紧去补个觉吧。”
江念看着顾寒霆眼下的乌青，忍不住开口劝道。
顾寒霆揉了揉胀痛的眉心，原本冷硬的线条此刻透着几分疲惫的柔和：“确实有点吃不消，昨晚这小子半夜醒了两次，虽然没哭，但一直睁着眼睛盯着我，盯得我心里发毛。”
【哼！谁叫笨爹臭臭的！还是笨女人香香软软的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