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阮乐的清闲,哪怕是研讨会,可与商业酒会也没什么两样,她只觉得无聊。
她一个人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,还挺悠闲。
“阮阮!”裴济州走了来。
江阮看去,不知道为什么,知道他是裴济州后,就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与他相处了。
“学……长。”
这两个字她叫着也觉得别扭。
“阮阮,你是在生我的气吗?”裴济州低声问,整个情绪也非常的低落。
“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。”
江阮摇摇头:“没有,只是……一时不知道怎么与你相处了。”
“以前我们怎么相处,现在依旧怎么相处,一切都不会变的。”裴济州急切的说。
江阮垂眸沉默。
还能像以前相处吗?
她的答案是否的。
“阮阮,你要是不习惯,也可以继续叫我李亦燃,我二十岁前也一直叫李亦燃,我妈给我取的名,我也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关于裴济州的身世,江阮听薄璟琛说了一些后,她也自己去了解了一些。
裴济州好像是私生子,她妈带走球跑,也是这样,才将他保了下来。
他一直与他母亲相依为命。
裴家不知道受了什么魔怔,裴家几个少爷,不是车祸去世,就是发生别的意外,去世的去世,残疾的残疾,变傻的变傻。
都说裴家受了咒诅。
裴家没了继承人,裴家掌权找到了裴济州,将他接回了裴家。
他成了裴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裴家一直对外公布的是,裴济州是走丢的,不是私生子。
可业内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只是没人敢议论而已。
“你去汉城,也是因为回裴家吧?”江阮问。
裴济州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你这次与东辰国际合作呢?”江阮再次问。
裴济州如实答:“我与陆总是合作,当然项目我有参与。”
江阮明白的点点头。
“阮阮,你如果不高兴,我可以退出。”裴济州表明态度。
江阮当即阻止:“别,公是公,私是私,你不必这么做,我也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阮阮,离开薄璟琛吧,你的仇,我也有能力给你报。”裴济州说出自己的心思。
“薄璟琛他不适合你,他心里只有叶轻舟,你和他在一起,你会受到伤害的。”
江阮粲然一笑,笑中带着苦涩:“怎么办呢?我喜欢上他了。”
“什么?”裴济州震惊住。
江阮很认真道:“我喜欢上了他。”
“可他心里没你。”裴济州情绪有了波动。
江阮坦然:“我知道,可喜欢一个人身不由己不是吗?”
裴济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