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很强的吸力从柜子中传来,不断吸着前方的物体。
而离它最近的,是刚刚猛扑过来的羚羊夫人。
她现在想逃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不!……不要!”
不过几秒时间,羚羊夫人就被强行吸入柜子里,柜子门也自动关上。
无音迅速地将锁重新锁上。
里面的羚羊夫人还在拍着门大声叫喊,可过了几秒钟,声音戛然而止。
柜子里的一股神秘力量将她搅成了肉泥,然后再没了动静。
至此,羚羊夫人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柜门外,猪爸爸身上的烂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,最后变成了一摊尸水。
但蓝色雾气逐渐凝聚成型,变成了猪爸爸的样子。
"噢,谢谢你,乔治……或许我应该叫你别的什么。"
无音喘着粗气摆了摆手。
"就叫我乔治吧。还有,不用谢我,都是他的功劳。"
他说着,手指指向了理查德。
此时的理查德正瘫坐在墙壁,捂着剧痛的胸骨。
他现在还正在怀疑是否值得为了无音而挨上这一脚时,听着无音说功劳都是他的,忽然觉得又不怎么疼了。
他颤巍巍地起身,然后装作很酷的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,有些臭屁地开口。
"那当然了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"
结果这个动作再次扯到了胸口上的伤口处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