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身后，是一群惨白的手，正向前抓向面前的“食物”。
他急忙想要远离后面的那些怪物，可一只惨白的手已经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。
他疯了一般的挣扎，大把大把的头发全部都被扯断，就像是斑秃了一般。
但更多的手却全部抓在他身上，将他一点一点往电梯后面的无尽黑暗拖去。
他面如死灰，不断一边蹬腿一边大声惨叫着。
“不，你们这群蠢货，不要！我是你们的主人，我给你们喂了那么多人，你们居然要吃我，你们这群没有良心的白眼狼！”
但他无论怎么叫，那些惨白的手也没有手下留情。
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，直到最后，整个人被拽下了万丈深渊，只剩下了头发被扯断，头皮留下的血迹。
李凡看着地上的血迹，啧啧了两声。
“这就是骂我和我老大蠢货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