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狐忽地哭了起来,扑到萧临身上:“我错了,夫君,原谅我好么?我不是故意的,我第一次用情蛊,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啊!”
明非烟一跺脚,忍不住插嘴:“你这狐媚子真不要脸,暗下情蛊,搞不正当竞争!”
悦耳的音乐声响起,巍巍如高山,洋洋如流水,令人的灵魂为之清晰。刹那芳华弹起吉它:“我这里有一曲高山流水,能助人心平气和,夫君,你先不要想太多啊!
青狐的脸摩擦着萧临的胸膛:“要不,你把关切之心都转移到我身上,我拼着损失几年寿命,把情蛊压制下来好不好?
萧临惨然一笑,摸了摸青狐的秀发:“我对海幽兰的爱,偏偏是想忘也忘不了啦。你不提还好,一提更疼了。”
大中华对青狐叹道:“我听说情蛊是由施术者的精气神自幼凝炼而成,种下之后,施术者亦需深爱被中蛊者,否则施术者也是同样受苦。”
小熊猫:“若你先爱上别的男人,自己疼个半死。这时候我在旁边帮帮忙,我师弟就有救了。你就没有别的喜欢的人么?”
青狐一愣,默默地想了一想,苦笑道:“我做不到。我实在找不到比夫君更优秀,也更关爱我的人了。再说,我既与他订了婚盟,又怎么能爱上别的男人?我青狐做事从来不以光明磊落自豪,但基本节操,我还是有的。”
萧临哈哈一笑:“若我死了,你们也不必为难青狐,都是我命该如此!四师兄,华夏崛起的事,相信不用我说,你也会去身体力行,成全了------我与幽兰的遗愿。咳,想到这里,我好像更疼了。”
青狐想了想,忽地惨然一笑,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:“夫君,我想了一下,死我一个人,比我们全死要好。”
说罢,猛然刺向自己心脏,鲜血登时四溅!
萧临抓住青狐的匕首,虎目泪下:“青狐,你这又何苦?”
青狐的声音越来越低,渐不可闻:“我死后,我那些族人,你若顺手,关照他们一二,便是给我的情份;若不顺手,也不必对他们有什么额外照顾------从他们教我情蛊起,怕就没安什么好心。他们本想用我坑死兽王,却把你给坑了。
你将来若是能偶尔想起我,机缘巧合能帮我复活的话,我们再做夫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