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妈妈给的那个最厚,她提前问过谢微言无邪喜欢什么,谢微言说手表,谢妈妈说那不行手表太贵了给钱让他自己挑,谢微言说他已经有一块了,谢妈妈说那给钱总没错。
于是无邪收到了一叠厚得能当砖头用的现金,外加一张写了“密码是微言生日”的银行卡。
晚上回到家无邪把红包一一拆开放在茶几上,数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谢微言靠在他旁边问怎么了,无邪说以前过年三叔也会给红包,但从来没有这么多长辈同时给过,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谢微言把他手里那叠钱拿过来放回茶几上,然后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,说了句以后每年都有。
……
初六这天,谢微言没有安排任何亲戚家。
无邪早上醒来的时候,发现她在收拾行李袋,往里面装了两盒谢妈妈亲手做的酱牛肉和一罐腌萝卜。
“今天去回杭州走亲戚,咱们专门去一趟杭州,姥爷舅舅他们都在杭州,顺便也看看解奶奶。”
谢微言把行李袋拉链拉好,转头看着他。
“我只有一个舅舅,陈正平。他是我姥爷收养的战友的儿子,跟我妈没有血缘关系,但比我亲舅舅还疼我。”
无邪从床上坐起来,他之前听她说过舅舅的事,小时候她被绑架,舅舅连夜从杭州赶到北京,在医院里守了她整整一周,谁劝都不走。
后来她被他三叔欺负,舅舅又为她找二叔,让二叔他们再也不敢动姐姐。
无邪见过舅舅,可还是觉得舅舅气场强大,他有点怕,“舅舅知道你要去吗?”
“昨晚给他打过电话了,他说今天专门在家等我们。”
两个人从北京飞到杭州,落地之后谢微言在机场租了辆车,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西湖边一片安静的住宅区。
车子在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前停下来。
院门虚掩着,门口的石阶被扫得干干净净,两侧各摆了一盆茶花,开得正盛。
谢微言推开门,朝里面喊了一声:“舅!”
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,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身形偏瘦,头发乌黑浓密,精神也很好,脸上带着一种长期在体制内工作的人特有的沉稳和干净。
他看到谢微言的第一眼没有说“微言来了”这种客套话,而是直接走过来,把她肩膀上那根掉落的头发拈掉了。
“头发又长了。上次见你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