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巴!你帮他不帮我!”黑瞎子捂着左肩,表情夸张得像是中了一枪。
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,捂着肩膀开始表演,先是哎呦哎呦地连叫了好几声,然后越叫越惨,越叫越夸张,最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像是受了多重的伤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这一拳太重了,我的肩膀……我的肩膀可能骨裂了……工伤!这绝对是工伤!在座的两位谢or解老板,你们得给报销!医药费!误工费!精神损失费!”
谢微言翻了个白眼,她把茶杯放下,手往包里一伸,抽出钱包,从里面拿出一沓现金,拍在桌上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一个字都没多说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解雨臣也掏出了钱包。
他也是同一个动作,拿钱,拍桌上。
两个人同步得像是排练过,钱落在桌面上的声音,都重叠在一起。
黑瞎子眼睛刷地亮了。
他立刻不叫了,也不捂肩膀了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一手抓起一沓钱,麻利地塞进自己口袋里。
他脸上的表情,从痛苦到谄媚只用了一秒,那变脸速度让无邪叹为观止。
“谢谢两位老板!老板大气!老板身体健康!老板万事如意!小三爷……不是,小谢爷,你想打几下?几下都行!左边肩膀打了右边还能打!后背也行!只要不打脸,打哪都行!打完了记得让老板加钱!”
无邪被他这副“拿钱挨揍”的嘴脸气得不轻。
他转头拽着谢微言的袖子开始控诉,“姐姐你看他……他拿你的钱还气我。他刚才还说我是肉包子……不对,他说我连肉包子都不如。肉包子还能砸人,我砸都砸不中。他当着你的面欺负我。”
谢微言拍了拍他的手腕,嘴角弯着,语气里没有半点要替他主持公道的意思,反而带着一种明显的纵容和调侃。
“你确实打不过他。他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姐姐!”
谢微言伸手摸了摸他刚才被黑瞎子绊倒时,蹭乱的头发,“你已经打过他了。钱也是他拿的,你不亏。”
无邪想想也是,但还是很气。
他靠在谢微言肩膀上不肯起来,眼尾下垂,嘴角往下撇,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。
解雨臣在旁边端着酒杯,把脸转向窗外。
他觉得再看下去,自己会被这对夫妻的腻歪劲儿齁到,但嘴角那个压不下去的弧度,出卖了他。
他觉得无邪刚才那个样子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