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也从最开始的桃红柳绿,变成了郁郁葱葱。
无邪和谢微言各自忙碌着,学业,考试,开会,还有各种工作。
无邪还多了一样,那就是开始翻修他新买的那个房子。
每周的空闲时间,他基本都泡在了那个院子里。
他没有找工人,想用自己的双手,建造出一栋理想小屋,作为两个人以后的新家。
无邪周一到周五上课,周三下午没课就往郊外跑,周六周日更是一大早就出门,天黑了才回来。
郊外那个小院子,他一个人慢慢弄着。
墙面翻修,先把起皮的旧灰铲掉,再用腻子补平,等干了再打磨、刷漆。
一堵墙弄下来,要跑两三趟。
院墙有几处砖松了,他把松的砖拆下来,清理掉旧水泥,重新砌回去。
砌墙不难,但得等水泥干,干了才能砌第二层,所以一面矮墙砌了两个周末。
院子里的地翻了一遍,把杂草连根拔了,土松了,又铺了一层新土。
等开春了能种东西,他打算种点花,谢微言喜欢花,但不知道她具体喜欢什么花,一直没定下来种什么。
家具他也在做,可木工活最是费时,尤其是无邪这种没有做过的人。
他先做了一张长椅,放在院子里,用的松木,锯、刨、凿、打磨,每一道工序都不熟,第一张椅子四条腿不一样高,放在地上会晃。
他拿刨子把高的那条腿刨短了,再放,还晃,又把另一条刨短了。
来回折腾了七八次,总算不晃了,但椅子整体矮了一截,坐上去像蹲着。
他没舍得扔,放在墙角,用来放花盆。
杨鹏程来帮忙那天,看到他蹲在地上刨木板,刨花堆了一地,无邪的头发上、衣服上全是木屑,像个木匠。
“你图什么?”杨鹏程靠在墙上问他。
无邪没抬头,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事,“图以后能住。”
“你那个小院不能住?”
“能住。但这个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杨鹏程没再问了,蹲下来帮他扶着木板。
无邪自此后手上的伤口就没断过。
被锯条划的,被钉子扎的,被木刺戳的,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来了。
他贴创可贴的功夫练出来了,单手就能撕开包装。
谢微言也很忙了,研一的课多,张院长给的任务也重,公司的事更多。
她又恢复了年前的忙碌状态,还是要经常各地跑。
二月底去了一趟深圳,三月初又去了一趟上海,回来待了两天又去了北京,接着还要去广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