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周二周四,他下午没课,骑四十分钟到小院,第二天早上再骑四十分钟回学校。
夏天还好,九月底杭州降温了,梧桐叶子开始往下掉,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。
有一次他进门的时候,手冻得通红,谢微言摸了一下他的手背,冰得她缩了一下。
“我给你买辆车。”她说。
吴邪正在喝热水,听到这话差点呛到。“不用,骑车挺好的,锻炼身体。”
“你手都冻红了。”
“过几天就习惯了。”
谢微言没再说什么。
第二天,她让周师傅去了一趟4S店,提了一辆白色的桑塔纳。
车不大,但够用,自动挡,好开。
倒不是不能给无邪买更贵的,只是他还需要去上学,太贵了怕别人议论。
她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,无邪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了。
“这是?”
“你的。”谢微言坐在沙发上,翻着手里的文件,头都没抬,“停门口了,白色的那辆。”
吴邪拿起车钥匙,看了看,又放下。
他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,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总这样,我会被你惯坏的。”
谢微言翻了一页文件。“那就惯着。”
无邪没说话。
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蹭了蹭。
他从小不缺东西,二叔三叔给钱很大方,要什么买什么。
但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,在他没说之前就做了,做了还不当回事,好像给他买辆车跟给他倒杯水一样自然。
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谢微言放下文件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“别煽情了,去把车挪一下,停得太靠外了。”
无邪笑了,拿着车钥匙跑出去。
他坐到驾驶座上,发动引擎,仪表盘的灯亮了,方向盘上还贴着保护膜。
他在车里坐了几秒,摸了摸方向盘,又摸了摸档把。
然后下车,把车挪好,锁好,跑回屋里。
谢微言还在继续看文件了。
无邪跑过去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跑进厨房做饭去了。
谢微言抬起头,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……
学校那边,无邪的麻烦没断过。
建筑系系草的名头不知道被谁传出去的,隔三差五就有女生来无邪的教室门口“路过”。
下课后,有的直接在门口喊“吴邪在吗”。
有的托马骏递纸条,有的在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