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怕她喊停。
“……没。”她弯了弯嘴角,拉下他的脖颈,重新吻了上去。
……
谢微言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落在自己的锁骨上。
二十二年来,她第一次让一个人靠得这样近。
前世的她,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。
穿越后规规矩矩做她的好学生、好女儿、好老板,连林飒飒都以为她天生高冷。
要是飒飒看到她现在这样,大概会惊掉下巴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然后她就没空再想了。
她的腰一直往后,一直往后,无邪紧追不舍。
终于,她仰躺到了床上,无邪停下了亲吻,一手搂她,一手撑着自己,不要压到她。
四目相对,无邪眼里有喜欢,有爱慕,有渴求,有悸动,有忐忑,有不安,还有不舍;谢微言则是欢喜、笑意、坚持、包容……
她抬起手臂,搂住无邪,手上一用力,无邪就顺从的俯下身来。
两人紧贴着,无邪的狗狗眼里,此时已经是一片浓重的墨色,他不再迟疑,吻住了她。
无邪的吻转移阵地,顺着谢微言纤长光滑的脖颈往下,所到之处,忽轻忽重,引起轻微战栗。
她不自觉的仰头,似想远离这恼人的感受,又似乎沉溺其中。
夏夜的睡衣,丝绸质地,轻薄顺滑。
无邪的手一使劲,托起谢微言的腰,另一只手一拽,便如剥荔枝。
他的手带着常年写字的薄茧,顺着玉白抚去,时而用力时而轻柔,有时又迫不及待。
……
安静的室内,窸窣声,啧啧水声不断,和着窗外蝉鸣虫叫,描绘出了夏夜的交响曲。
“姐姐~”
少年的声音带着羞恼和轻喘,对于刚才自己的表现,他不服气,所以拖长尾音央求起来。
他的唇也如小狗一般,没有章法的啃咬,舔弄,想再次得到姐姐的垂青。
谢微言喘息着,抬手拨弄一下被汗湿的额发。
她被少年磨的没法,只觉得哼哼唧唧的少年好像是一只讨食的小奶狗。
真是让她又好笑又爱怜,可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,她却硬不起半点心肠,终是点头允准。
少年得到宽宥,忽的俯下身来。
他要让姐姐不能再笑话他,他要向姐姐证明,他已经十九岁了,他也长大了。
而这一次,他还有很多的时间。
胡桃木色的雕花镂空架子床,淡粉淡青的纱幔垂落下来,被夜风轻轻拂动。
米白小碎花的床品上,少女的长发铺散如墨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