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消息?”无二白盘着手里的核桃,声音不高,但屋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已经问过和小三爷一起玩的同学了,”伙计低着头,“都说小三爷中途就说要回家,九点多的样子,在夜总会门口,之后就没人见他去哪儿了。”
“再去找。”无二白摆了摆手。
伙计如蒙大赦,退了出去。
无三省在旁边来回踱步,烦躁地扯了扯领口:“当初就不该让他去!”
无二白没接话,只是手上的核桃,裂了一道缝。
无二白摆了摆手,示意伙计们出去接着找。
他手中还在不停的摆弄着,裂了缝的核桃,凝眉沉思,眉心不自觉蹙起川字。
无三省焦躁的在原地踱步,“我说什么!就不该让小邪和同学一起玩儿!”
“尤其是那个姓杨的,就他带着小邪不学好!”
“咱们的计划快开始了,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!”
“小邪一向乖,这回是怎么回事呢?”
两人正思索间,从旁厅走出一个中年男人。
灯光下,他的长相竟和无三省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二哥,三哥。”
无二白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不用管,注意好自己别被人发现就行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那人便没再问,走到一旁坐下,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还不是大事儿?小邪不见了!这可关系到咱们九门……”
无三省看自家二哥,波澜不惊的样子,不禁有些气恼,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。
但对上无二白的淡淡一瞥,无三省不自觉的消了音。
他气恼的哼了一声,走到一旁坐下。
等待是最消磨人的耐心的,无三省看二哥安静的泡茶,又看看沉吟思索的中年男人,终是忍不住,叹息一声。
中年男人收回思绪,开口就是大雷,“二哥,三哥,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是它的人?”
无二白也没有头绪,他把无家的仇人想了一个遍,又一一否定。
如果真是无家的仇人干的,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对。
无邪这次突然失踪,背后也许还有他们没有看出来的东西。
无二白又想了想解涟环的猜测,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或否定。
“罢了,再查一遍吧,只要小邪还在杭州,以我无家的势力,一定能找出小邪。”
无二白端起一杯茶,下了决断。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我就怕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…”
无二白截住了无三省的话,没让他说下去。
既然还没到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