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周围保镖的浅绿,夜鸢这算的上是满级深绿了。
拿去路口挂起来,交警都能少开一盏信号灯。
夜鸢指尖那枚银色硬币重新转动起来。
她视线从苏牧的脸移到他的胸口,又扫过身后四名保持战备姿态的安保。
然后直接从沙发里站起身,1米74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随之显现。
战术背心绷得更紧,胸前的防护布料承担着不属于它们的工作内容。
“阿九的老板?”
她的嗓音带着长期处在干燥环境里留下的微哑。
听起来粗粝,却不难听。
苏牧此时也被夜鸢的这个满绿搞的有点懵。
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,头都没抬,视线依旧对着前方。
夜鸢将银色硬币夹在两根手指之间。
低头瞥了眼他停留过久的视线。
“你的眼神倒是挺干净的。”
“但你如果再这么盯着看下去,我这件战术背心可能就要替我报警了。”
随着夜鸢的靠近,几名安保贴在腰间战术口袋上的手没有丝毫放松。
虽然对方看着是友非敌,但是这个女人给了他们一种很大的压力。
听到这句带着野性警告的调侃,苏牧脑子里那点因为“满级深绿”带来的懵圈迅速消散。
不过苏牧的目光不仅没躲闪,反而大大方方在真的再打量了几秒。
真要是这时候移开视线装正人君子,反而显得做作。
更何况,这女人可是顶着满级的善意。
如今这似笑非笑的调侃,无非是在试探他的胆量和脾气。
比脸皮厚,他苏某人还没输过。
苏牧将视线从她的胸上移到她的脸上。
“阿九的老板,苏牧。”
“也是你未来的老板。”
他指了指她身上的背心。
“作为老板,我只是在评估新员工的装备是否违规。”
“你这身背心再紧一寸,我的安保队伍可能会因为过度分心,被随便一个路过的杀手全部干掉。”
“这可是属于重大的职场安全隐患。”
候机厅里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安静。
离得最近的安保队长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想替队伍证明职业能力,又怕一开口等于承认自己刚才确实看了。
夜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心,又抬眼看向苏牧。
她打量了苏牧大概三秒钟,然后嘴角慢慢扯开了一个带点痞气的弧度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把硬币收进口袋,故意将双臂抱在胸前。
这个动作让战术背心的承受力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来之前阿九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