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要......"她的声音带着剧烈颤抖,带着崩溃的哭腔:"不是......不是这样......"
"不是这样?"周意礼的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有某种东西在翻涌,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失控:"那你刚才说要去死,是在和我开玩笑?!"
林昭拼命摇头,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,她的手指在发抖,用力挣开他握着她的手,可挣不开。
"放开我!放开我!"她哭着喊:"我只要你死,周意礼,我只要你死!"
挣扎中,她猛地一挣,手中的碎片划开了周意礼的脖子。
那精准地划破了他颈侧皮肤,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渗出来,沿着他脖颈的弧度往下淌,同时他额头的血也不停止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各位阴冷。
"林昭。"
周意礼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轻了,他松开握着她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抬起手,慢慢碰了一下自己颈侧那道划痕,指尖沾到血迹,他低头看着,沉默了片刻,然后重新抬起头看向她。
"你真要我死,是吗?"周意礼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林昭说不出话,手里那半截碎瓶颈还攥着,指尖全是血,可她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,站在距离温言许不到两步的地方,却怎么都迈不过去。
"我问你!"周意礼的声音猛地拔高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到温言许面前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逼她看着眼前那个被按在地上、浑身是血的温言许:"说!说你不愿意嫁给他!说你这辈子都不愿意!"
林昭的嘴唇在发抖,眼眶里全是泪,看着温言许的后背,看着他颈侧还在流的血,看着他衬衫上的血痕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言许听见她的名字,费力地抬起头,他的脸上全是血和青紫,左眼肿得睁不开,可右眼还是看着她,嘴唇微微翕动着,像是想说什么。
"昭昭......"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可每一个字都努力地、慢慢地从喉咙里挤出来:"不......别说......"
周意礼扣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,逼她低下去,靠近温言许那张伤痕累累的脸,声音从她耳后传来,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冷意:"你外婆的医药费,还是我来负责的,她那个疗养院,每个月的账单都寄到我这里,你猜,如果我不付了,你外婆会怎样?"
林昭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。
周意礼低头看着她,脖子上那道划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