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点了点头，被她扶着往前走。
可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，目光惊恐地扫过四周，觉得每一个人都像是他，每一个转角都有可能撞见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"昭昭？"童可欣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，停下来看着她。
林昭攥紧了她的手，声音带着颤抖："可欣，我总觉得他就在附近，他就在看着我。"
童可欣看着她惶恐的样子，心疼的厉害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"没有，昭昭，没有人跟着我们，你只是太紧张了，你放松一点，深呼吸，跟我一起深呼吸。"
林昭靠在她肩上，闭着眼睛，努力按照她说的去做，可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胸腔里堵着什么。
那些画面依旧在她脑海里盘旋，他的呼吸、他的心跳、他放下杯子时那一声轻响、他躺在她旁边一动不动时的那张脸。
她杀了他。
她真的成了一个杀人犯……
她害怕，恐惧，又良心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