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之上,无论是犯人还是举告者,无一人下跪。
章舍奇谁也得罪不起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拍响了惊堂木。
“堂下者,状告何人?”
章舍奇硬着头皮拍响了惊堂木。
云舒抬手,长公主府的侍卫便抬着两个托盘上前。
阮行舟适时拱手作揖,朗声道:“启禀大人,今日镇国公府认亲宴,国公府纵容亲子阮行轩,勾结草民阮行舟之妻江氏行苟且之事,试图陷害草民,辱没宫中秀女!”
“此香炉中的迷香便是证据,而这个花泥上的鞋印,便是阮行轩从窗户爬进去的证据!”
“他们自己不小心中了迷香,当众行苟且之事,整个国公府的宾客皆可作证,而后国公府竟不顾真相,试图行私刑,打杀草民顶罪,请大人替草民申冤!”
阮行舟声音清亮,足以让公堂外的百姓也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刺激,当众捉奸啊?”
“这阮行舟怎么说也算是国公府的少爷吧?这真少爷和假少爷的妻子勾搭上了,这不是**吗?”
“动私刑打杀了养子,用养子的命换亲生子的前途,国公爷真是好手段!”
公堂上,百姓议论纷纷,镇国公与户部尚书顿时气得满脸通红。
章舍奇连忙拍着惊堂木以示警戒:“肃静!”
他下意识看了叶蓁一眼,见她不说话。
看来是大皇子跟长公主通了气,顿时心中大定。
“你说他们谋害秀女,那秀女呢?没有举告者,这些都是你自己的臆测罢了!”
阮行舟一怔,下意识看向江铭,却见他气恼的一张脸上竟有一闪而过的笑意!
大理寺卿被收买了?
那江敏如呢?
前世,江敏如醒来后,可是个烈女子,宁可撞柱以示清白,也不愿认下通奸的罪名。
今生她并未受辱,醒来后,难道会为了前程甘愿放过陷害她的两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