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,夏小葵四下环顾了一圈。
挑了一个最隐蔽、看起来最安全的青铜石像背面。
也不管脏不脏……
直接一屁股安静地蹲坐了下来。
“得,我还是在这里安静地当个吃瓜守门员吧。老大在里面拼死拼活地造福龙国,我总得替她站好最后一班岗。”
夏小葵又从兜里掏出一根没吃完的牛肉干,一边咬着,一边竖起耳朵。
与此同时,视线切回青铜龙棺内部。
狭窄。
昏暗。
这几乎是项渊在这封闭空间里最初的全部感知。
但仅仅过了一秒钟,这种感知就被彻底打破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怀里这个滚烫的、柔软的、散发着极致魅魔体香的女人。
项渊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青铜棺壁,浑身那干瘪却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肌肉,此刻紧绷到了极限。
他的呼吸急促得如同漏风的破风箱。
【我到底在干什么?】
【我居然真的被她几句话一激,就把她抱进来了。在这个暗无天日、充斥着死亡和腐臭气息的棺材里。】
【我这具散发着尸毒的身体……会熏坏她的。我会害死她的!】
一想到自己满身的尸气可能会伤到林软心,项渊眼底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狂热,再次被深深的自卑和恐慌压了下去。
他猛地松开了紧紧搂着林软心腰肢的双手。
本能地想要往后退。
可这龙棺就这么大,他再退,也只能紧紧贴着棺壁。
“软心……”项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嗡嗡的回音,“你快出去。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林软心被他这突然的退缩弄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【这死脑筋的老处男,都到这一步了,都跟我躺进棺材里了,居然还在给我讲什么安全距离?】
“出去?”林软心在黑暗中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项渊粗糙冰冷的手腕,力气极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是谁刚才把我抱进来的?是谁刚才红着眼睛像疯狗一样亲我的?”
项渊浑身剧烈一颤。
【是我,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可是……】
“我……我那是气血攻心,一时糊涂。”项渊语无伦次地解释,根本不敢去看林软心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灼灼发亮的眸子,“这地方太脏了。我也太脏了。”
“我怕我的獠牙会不小心刮破你的皮肉,我怕我的尸气会腐蚀你的内脏。你值得最好、最干净的宫殿,而不是陪我在这发臭的棺材里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林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