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暴戾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两团黑色的煞气。
林软心翻了个白眼。
她伸手扯住祁枭那件滑稽的粉色碎花围裙,用力拽了一把。
“你省省吧,国运怪谈的规则是不允许诡异跨界干预的。”
“你连副本的边缘都进不去,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“再说了,你走了,咱们的宝贝儿子谁带?”
林软心冲着隔壁婴儿房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祁枭整个人顿时泄了气,他颓丧地耷拉下宽阔的肩膀。
是啊。
他现在不仅有老婆,还有个刚满月、能手撕变异藤蔓的暴躁儿子。
祁枭磨蹭到床边,一把将林软心紧紧搂进怀里。
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他的下巴搁在林软心的颈窝处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你一定要小心,碰到那种打不过的硬茬,别硬拼。”
“直接跑路,千万别逞强。”
这位在异途公路上杀人不眨眼的收割者,现在满心都是牵挂。
林软心好笑地回抱住他,在那张粗糙的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“行了行了,我又不是去送死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贴身的战术服,把那根红丝绒项圈整理好。
传送的金色光芒已经开始在她的脚底汇聚。
光芒越来越亮,直接刺破了七号别墅的屋顶。
祁枭只能不甘心地松开手,退后了两步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林软心的身形在光柱中变得透明。
“软软,早点回家!”
他扯着嗓子大喊。
林软心冲他挥了挥手,眼前顿时白光大盛。
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。
再睁开眼时,四周的空气骤然下降了十几度。
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腐朽气味直冲鼻腔。
林软心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打量起四周的环境。
天空呈现出一种极其压抑的灰暗色调,没有太阳。
这里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老旧街道。
街道两旁的建筑全是那种民国时期的风格,灰砖黑瓦,木质的门窗大半都腐烂了。
前方不远处,矗立着一座规模庞大的建筑。
上面挂着一块掉漆的巨大木牌匾,写着“午夜剧院”四个血红大字。
这四个字仿佛是用新鲜的血液写上去的,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粘稠的红斑。
街道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白光接连闪烁。
各国的几十名天选者被系统粗暴地投放到了这条街上。
有人因为落地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有人已经吓得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