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散去。
一个极其高大、浑身散发着实质性恐怖煞气的身影,从404的门洞里走了出来。
沈厌。
他今天破天荒地换下了一直穿着的破旧运动衣,换上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纯黑色作战背心。
这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,不仅完美勾勒出他那八块爆发力极强的腹肌,连胸肌那道深邃的沟壑都清晰可见。
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,肌肉虬结,青筋顺着手背一直蔓延到他死死握着的那把生锈剔骨刀上。
那张戴着黑色口罩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但此刻,那双眼睛里充斥着足以将活人生吞活剥的暴戾。
三楼那两个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低级怪物,听到四楼这声巨响,同时僵住了。
保安和老太婆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一种源自本能的极度恐惧。
它们太清楚四楼住着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那是这栋公寓里谁都不敢去惹的疯子。
沈厌一步一步走到楼梯口。
他手里那把剔骨刀上的血槽还在往下滴着水。
他停在台阶边缘,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那截刚才飞上来的铁管上。
坚硬的铁管在他脚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变形声,直接被踩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