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倏然停住,他垂下声线,音色染了层哑意。“那你能坚持住吗?”
阮珠珠脸一下子红了。说的这是什么话!她就这么如狼似虎了吗?这种事是能直接说的吗?
司夜寒没等她回答,拉下她裙子的拉链,抽掉自己的皮带,随手扔到一旁。动作又欲又好看,全身爆发出张力,脸上却是懒洋洋的,两人在沙发上严丝合缝,贴在一起,呼吸交缠,分不清是谁的。阮珠珠把水晶球放在他的脊柱上,球贴着皮肤,他下意识收了收肩背。
随着两人的起伏,水晶球在背上一下滑上,一下滑下,像一颗不安分的星星。暖黄的灯光落下来,把他的脊背浸成一层柔和的蜜色,肌肤在暗光下泛着细绒般的柔光。冰凉的水晶球贴着他的脊椎骨,顺着凹陷的线条,一节一节,慢慢从后颈滑到尾椎,又缓缓向上滚回去。
她的肩线几不可察地发颤,连带着腰腹也轻轻绷紧,像被风揉软的柳丝,每一寸起伏都藏着不自知的、湿漉漉的软。两个人都在忍着,这慢腾腾的折磨要命的狠,一点都不适合他们,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,好似浸在水里一般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司夜寒哑着嗓子开口:“宝宝,还玩吗?”
阮珠珠胸口起伏,喘得说话都不成调:“玩个屁——再玩天都亮了。”
司夜寒没再说话,用力动了起来。水晶球咚的一声滚到了地上。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,还是疯狂点更直接。那慢悠悠的姿势,太磨人了,只适合勾人,不适合他们。窗外的月光爬进来,又移走了。灯还亮着,床板还在晃着,一直响到半夜。
第二天,慕容轩几人全忙活开了。既然跟7403基地做了交易,物资就得给人家安排上。瓜果蔬菜、粮食、鸡鸭鹅、牛猪羊,一车一车装得满满当当,车厢塞不下了就往车顶摞,绳子捆了一道又一道,晃一晃,稳得很。
后面又跟了一辆大卡车,装的全是水——桶装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这些水是阮珠珠前两天刚从空间里放出来的,昏迷一年湖里的水下了一大截,她上了源头重新填满了,下面的大湖也填满,灵气比以前的还浓郁,清亮亮的,喝一口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路上自己人能喝,也能保证长途运输这些动物不生病、不死。阮珠珠不会让自己人受苦,自己家有,干嘛要委屈自己?
她还特意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