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住她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。“没事。”
那头猪已经跑远了，屁股一扭一扭的，肥得走路都费劲。
司夜寒抱着她上了二楼。刚站稳，底下就炸开了锅。
张阳第一个冲过来，看着满地的猪啊鸡啊鸭啊，眼睛都直了，嘴巴张着合不上。
“快快快——还站着干啥子！快去抓啊！”
他一脚踹在愣神的小兵屁股上，小兵被踹得往前跑了两步，回头嘿嘿笑，然后一头扑向最近的鸭子。鸭子嘎嘎叫，翅膀扑腾得老高，小兵扑了个空，趴在地上，嘴里啃了一嘴泥，鸭子已经跑远了。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，笑着笑着想起自己要干活，赶紧扑向另一只。
“鸡！鸡跑了！”
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，指着满场跑的鸡，急得直跺脚。几个年轻人扑过去，鸡扑棱棱飞起来，从他们头顶飞过去，一头扎进菜地里。
老太太气得拐杖捣地：“你们这帮年轻人，连个鸡都抓不住！让开让开，老婆子我来！”
她扔了拐杖，卷起袖子，颤巍巍走过去，一伸手，鸡就被她掐住了翅膀。鸡扑腾了两下，被她拎起来，得意洋洋往回走。
“看见没！老婆子我还行！”
旁边的人竖起大拇指，老太太昂着头，拎着鸡走了。
“猪！猪！那头猪往菜地跑了！”
几个人扑过去，猪屁股一扭，从他们手边滑过去，一个跑得太急，绊了一跤，趴在猪背上，被猪驮着跑了好几米。
猪吭吭叫，他趴在猪背上喊：“救命——救命——”
旁边的人笑得直不起腰，没人救他。猪驮着他跑了一圈，终于被几个人合力按住。他从猪背上滑下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喘着气，还在笑。
“羊！羊上去了！”
一只羊蹦上了柴火堆，站在上面咩咩叫，不肯下来。几个小兵在底下仰着头，干瞪眼。一个爬上去，羊跳下来，跑了。爬上去的人挂在柴火堆上，下不来。
底下的人笑成一团，他挂在上面喊：“别笑了！拉我一把！”
张阳叉着腰站在中间，破锣嗓子喊得嗓子都哑了：“猪！猪！那边还有一头！快快快！别让它跑了！”
喊了半天，自己冲上去，一把抱住猪脖子，猪一甩，他差点摔倒，抱着不撒手，脸憋得通红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老子今天非要吃了你！”
猪吭吭叫，他抱着猪，猪拖着他，一人一猪僵持不下。旁边的人笑得蹲在地上，起不来。小楼二楼的窗户开着，阮珠珠趴在窗台上，笑得眼泪都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