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哥哥,喝下去。”
她递过去,他不接。她把杯子凑到他嘴边,他偏开头。她又递,他又偏。阮珠珠愣愣地看着他——不喝?堂堂司夜寒,杀丧尸不眨眼,被围攻不变色,现在跟她闹脾气?她哄了两句,没用。又哄,还是没用。他低着头,睫毛垂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只被主人丢下过、刚找回来还在赌气的大狗。明明眼底青黑一片,明明嘴唇干得起了皮,明明整个人随时会倒下去——就是不喝。
阮珠珠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笑了。“啊哈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她猛灌了一口灵水,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。两手用力掰过他的脸,嘴唇狠狠压上去。灵水从她嘴里渡进他嘴里,他喉咙滚了一下,被迫咽下去。她松开,又灌了一口,掰过来,再渡。像霸王硬上弓,当然——她是那个霸王。
两杯灌完,她退开,盯着他的脸。嘴唇红润了,眼底的乌青褪了,连那干裂的皮都润了。她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