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嚷的声音不断传来,清晰刺传入屋内每个人耳朵里。
躲在一旁看戏的谢雪回忍不住又在心里啧啧两下,感慨海家主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。
若非海家嫡系血脉身上都有特殊标记,她都要怀疑这个儿子抱错了。
眼看外头的海重水越说越过分,海家主大骂一声“这个孽障”,随后大跨步走出房门。
谢雪回探头去看,便见海家主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上去就给了海重水一巴掌,直接将还在挣扎叫嚷不休的海重水给打懵了。
等反应过来后,他顿时泪眼汪汪:“爹,你居然打我?!”
“我打得就是你这个蠢货!”海家主暴怒不已。
他抬抬手,示意护卫们将人抬进屋里去,他非要叫这孽障给那三个修士低头道歉不可。
海重水本来都因为亲爹这态度被吓到了,但是等一进房间,发现站在亲爹身边的人是海寻仙后,整个人又立刻暴躁起来。
“果然,我就知道肯定是老大家的故意针对!海寻仙,我可是你二叔,你这么对待自己二叔,还有良心和孝道吗?!”
海寻仙冷嗤一声:“二叔,正是因为我有良心和孝道,才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还要再骂,可海家主已经听不下去了:“够了!事到如今你还不反省,这三位都是拿到祭典名额的客人,你居然给血月楼手令,允许他们在归澜城前对我们家的客人动手。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儿子?”
海重水被骂得缩缩脖子:“爹您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二叔,该不会是那血月楼给了你什么好处,才让你一次次都帮着对方说话吧?”海寻仙眯着眼睛道。
海重水被戳穿,一下子不说话了。
看他这态度,海家主狠狠闭上眼睛,简直不愿再看这个儿子一眼。
“你,你怎么会蠢顿至此啊?”这句问话,满是真心。
海重水被说得老脸一红:“爹你别老说我蠢,我哪里蠢?要不是你总克扣我的份例,偏心老大的子女,不疼爱我的孩子们。我又怎么会为养他们,选择跟血月楼的人做交易呢?”
海家主简直要被气笑:“我问你,你们一家子都住在海家,衣食住行样样被家里管着。你那几个孩子时不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