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。”男人低着头，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。
“你儿子在班级群里传播我女朋友的造谣照片。”
裴野往前走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地砖上只有一声轻响，男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“诽谤P图，未成年人不能追，但成年人可以。二十二年……不重。”
法律当然不是这样判的，可裴家是什么厉害人物，二十二年，就是一辈子都是有可能的。
男人的脸色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。
“是他先打人的！是那个小畜生先打人的！”
女人意识到问题，又哭又叫，“我儿子什么都没说，他们家弟弟上来就一拳……”
“他说了什么。”
裴野的声音不高，但女人的哭闹声戛然而止。
他低头看她。
眼神不凶，不冷，但就是让她觉得喘不上气。
“我问你，你儿子说了什么，重复。”
她怎么敢复述。
儿子说的那些话，说出来，她儿子就不是受害者了。
女人站在那里，嘴唇发抖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候沈渺开口了。
“让你儿子过来。当面道歉，保证不再散播，发书面声明澄清。学校按校规处分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这是我的底线。做到，我考虑不追究法律。”
毕竟沈彦川还要在这个学校上学，她不能让裴野处理的太过火。
校长立刻接话，“没问题！完全没问题！”
男人也猛点头。
“对对对，道歉！肯定道歉！那个处罚……记过！不，记大过！”
“爸！”
隔壁门里冲出来一个男生。
鼻子贴了纱布，眼睛还红红的，从门缝里偷听很久了。
他冲到裴野面前，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对不起！我错了！我不该P图，不该发群里，对不起裴少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哭得稀里哗啦。眼泪鼻涕糊在一起，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。
母亲不认识的人物，儿子却认识，他可不想自己还没有大学毕业，人生就结束了。
裴野看向一旁的乖乖女，俨然一副妻管严的模样。
苏茗靠在墙上，用嘴型冲沈渺说了一个字，“服。”
裴野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他走出办公室，朝走廊那边招了招手，陈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。
“带沈彦川去医院包扎。”
“是。”
陈林走向沈彦川。
沈彦川揉了一下鼻尖，从裴野身边走过的时候，飞快地竖起了一根大拇指，“姐夫牛！”
裴野假装没看见，但嘴角那个往上翘的弧度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