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只是留下养着而已,我不会动她们。”
姜央怔住了。
陆长渊,原本此生都不打算纳妾?
这……
这怎么可能?
他这样的身份,怎么会不纳妾呢?
若是本来不打算纳妾,那他原本是打算守着她一个人么?就像她父亲守着母亲一样,一生一世一双人?
若是如此,哪怕他不会像父亲爱重母亲那样爱重她,那也是一大幸事。
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,不管是否心爱,总是膈应的。
就好像,自己正在吃的东西,被别人咬了一口,自己没办法丢掉,又要继续吃,然后又继续与别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共享这份食物,上面沾满了别人的唾液,恶心自己也恶心别人。
但有些事情改变不了,这世道寻常男人有点家底都想蓄婢纳妾,有身份地位的更别说,没有一个是干净的,女人们也只能习以为常,可若是能选择,丈夫这种以自己亲密无间的人,谁乐意与她人共享?
陆长渊这样身份地位模样身段都极佳的男人,只是她一个人的,她自是欢喜的。
可她有些想不通,便压着心中的澎湃,不解道:“夫君为何不打算纳妾?”
陆长渊眉头微皱,有些厌烦道:“我不喜欢妾室这种存在。”
这个回答,姜央就更不明白了。
男人,还有不喜欢妾室的?
陆长渊没解释,只道:“总之,你不用理会那两个,我只会有你一人,你怀了孩子还是病了,我们都是要住在一起的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:“等到死了,也要埋在一起。”
姜央:“……”
能不能别这种时候说这种晦气话来煞风景?
本来还挺心头触动的,他最后这句,直接把她整无语了。
不过,其实她心中触动是一回事,却也没全然信了陆长渊说此生只她一人的话。
男人的话,不能全信,哪怕是天打雷劈的誓言,都只是空话而已,他现在说不纳妾,说就她一个,等日后腻了她,很多事就难说了。
而且,她不认为他对她有那些情爱,所以,谁知道他日后会不会遇上他喜欢的女子?
她笑了笑,没接腔,而是无奈提醒道:“夫君,你别总把死字挂在嘴边,往常便罢了,如今孩子听不得这些话。”
陆长渊:“……你刚不也说了?”
姜央:“?”
这个挑货。
她忍不住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