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元无咎在城中动手无意识的暴露了自己的修为。
城内的其他修士修为都不高，被元无咎压制也以为元无咎是炼虚境。
可他不一样，他已经合体中期了，自然能感受到元无咎那不同于传言中的修为。
也就是在这一刻，他脑海中关于元无咎的记忆都被他翻了出来。
初见元无咎时也是在苍南城，他那时为寻萧灾而来，找上这人、对这人感兴趣也是因为他某些地方很像萧灾。
再后来便是他和南景熠一同从魔界打出来寻萧灾那一次。
同样是苍南城，同样是书馆，元无咎和季九坐在一起，在他的胁迫下让给他一本话本……
最后便是这一次，元无咎不知为何对季九大打出手，暴露了他合体期的修为……
越想殷妄便越觉得不对劲。
修真界怎么会有人比萧灾和凌昭更天才的人？
这人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弟子……
殷妄凑到了元无咎眼前，一双漆黑的双目死死盯着元无咎的脸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元无咎脸上，他率先招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，深吸口气平复心情。
“魔界少主，此乃我修真界腹地，你如此暴露魔气不怕我修真界将你留下吗？”
他冷了脸，用一种强势的语气开口。
此话一出，殷妄整个人便愣住了。
他原本就有所怀疑，眼下元无咎这语气着实熟悉，莫非……
殷妄瞳孔一缩，双眸扫过元无咎的每一寸肌肤，像是在确定着什么……
元无咎了解殷妄的脾气，听见他这话殷妄该冷笑，嘲讽他们修真界自不量力，挑衅般的告诉他这只是他的一具魔血分身而已……
没错，是分身。
现在出现在元无咎眼前的殷妄并不是本尊，足以看出殷妄此来只是打探消息，并不是真的在找萧灾。
二人就这样对峙着。
良久，还是殷妄先开了口。
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元无咎，“你和萧灾……是什么关系？”
听到殷妄这话元无咎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。
不是吧？殷妄这是怀疑他了？
殷妄确实是怀疑了，他不信人族这一辈有这么多天才。
萧灾和景沅是同一人，凌昭和元止是同一人，满打满算修真界也只有三位圣子级别的天才。
那这个有合体期修为的元无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
结合他在元无咎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，他将猜测问出了口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就是萧灾？”
元无咎心里咯噔一下，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