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他冷冷的睨了殷妄一眼,“别跟过来,我今天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殿门被重重关上,只留下殷妄一人呆坐在殿中。
但殷妄却笑了,心里莫名的满足。
萧灾这么一个讨厌接触的人,他一定是第一个抱着萧灾睡的吧?
有了这个进展,成功追到萧灾的那天想必也不会太远……
元无咎走出寝殿后才慢悠悠的给自己束发,路上碰到了一群巡逻的战魔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他没在意,面无表情的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身后的那群战魔一直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元无咎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靠……就是他昨晚在我们少主的寝殿中闹出那么大动静吧?”
“好吧我承认了,这个景沅确实比魅魔域的绝大多数魅魔好看,但我觉得他没咱们圣子好看啊。”
“少主怎么回事,放着好好的圣子不追,转头喜欢上了咱圣子的道侣……”
“你还管咱少主怎么想呢,还是赶紧祈祷咱圣子不要发现吧。”
“这要是发现了,少主和圣子可就彻底决裂了……”
“对对对,咱们得给少主保密。”
“嘶……你们怎么关心这个啊,只有我想知道景沅怎么今天就出来了吗?”
“咱少主可是最顶尖的天魔血脉,那方面应该很强才对吧……”
“你这么一说也是,别说天魔,我们战魔干那等事都能干七天七夜。”
“嘘——说不定少主没干那等事呢?”
“你一边去,美人在怀咱少主怎么可能忍住?”
“难不成是咱少主那方面有隐疾?”
“……”
众魔一激灵,又立马散开不敢再谈论这等话题了,生怕被他们少主知道后人头落地……
元无咎可不知道外面的谣言传成这个样子了,嘴里叼着发带给自己束发,漫不经心地走向了大祭司的大殿。
“大祭司。”元无咎推开门走了进去,看到了大祭司和萧行云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对峙着。
大祭司手里拿着他昨天调配的药剂,气的眼皮直跳,“你怎么就听不懂呢!修魔这么多好处,你为什么不愿意修魔?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修了。”萧行云坐在床上,眼里满是嫌弃,“先不说我的小流儿是修士,就你这药剂的颜色真的能喝吗?”
“怎么不能喝?”大祭司往萧行云面前递,“景沅喝过都说没问题了,绝对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