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阁阁主还在笑，“琢儿，这是为师的命。”
早在数百年前他算清劫数的那一刻他就该死了，靠躲避天道活到现在，亲眼看到宁琢的命运发生改变已经值了。
“不师尊……”宁琢摇头，他攥紧手，眼里闪烁着泪光，身体却无法移动分毫。
天衍大阵还在运转，吸纳灵气修补宁琢的道统。
不远处的宁雪亭也有所感应，眼里突然掉下了一滴泪。
“这是……”宁雪亭伸手擦过眼角，看清是泪后懵了。
他们天机阁之人不会无缘无故掉泪，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推演……
宁雪亭抬头，顺着她哥哥的目光看向天机阁内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师尊……？”她喊了一声，向前走了两步后直接跑了起来，一路跌跌撞撞冲进了天机阁主殿深处。
在看清天机阁阁主即将消散的身躯后，她眼里的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。
“师尊！——”
他们两兄妹都是天机阁阁主带大的，她一直以为她师尊修为高深莫测，寿元无限长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……
她师尊这模样分明就是以身合道！
这是寿元耗尽的表现……
天机阁阁主垂下眸，伸手抚摸宁雪亭的头发，“小雪亭不哭，师尊会一直都在的。”
宁雪亭摇着头，死死抓住他的手，“不要，师尊不要……”
“您不是说修炼能得寿元，修为越高，就越接近长生吗？”
外面的宁琢红了眼，数次尝试终止大阵，却被阵法外围的长老拦住。
“阁主，一切以道统为主，这才是老阁主想看到的。”
“滚开！”宁琢抬手一挥，合体期巅峰的威压直接碾压而过。
饶是如此那些长老依旧无动于衷，全力为宁琢灌输灵气补全道统。
宁琢双目猩红，银白色的双眸中满是血丝。
他坐在那，无力的看着天机阁阁主消散于天地间，“师尊……”
“琢儿，为师不要求你把天机阁发扬下去，为师只求你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师尊您说，徒儿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，记住一切从心便可。”
“从心……吗？”
宁琢呢喃着，看着殿中最后一点白光消失。
跪在殿中的宁雪亭伸手去抓，最后却只抓住了空落落的衣服……
“师尊……雪亭还没长大，您明明说过要看着雪亭长大的……”
广场上，那道沟通天地的白光渐渐收拢，最后尽数归于宁琢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