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弟子看着这一幕无比震惊,不仅是因为他们剑子的举动,更是因为他们听到醉月峰。
原本的凌云剑宗有三座峰,三道传承,可几十年前,醉月峰突然宣布闭峰,隐匿了山头不再招收新弟子。
“咚……”
一道悠扬的钟声从虚空中传出,紧接着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
三声钟响后,原本一片虚无的地方出现了一座隐匿在云层之后的山峰。
一名白衣的中年修士缓缓从山峰中走了出来,看着面前伏地叩首的青年轻叹一声,“剑子请起,您是我凌云剑宗剑子,不该跪我醉月峰。”
岂料元无咎直起身,双膝跪在地上对着眼前这位老者又是一礼,“师叔……这一礼是替上官行的。”
“当年是我杀了他,没能带他出来,今日我将你们上官家这一脉的独带出来了……”
他对着白衣男子又是一礼,三叩首将上官聿未尽的礼数全尽了。
上官家一脉单传,这一辈的上官聿陨落意味着他们的传承面临断层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官聿替他挡了那一次夺舍……
“你……”上官于眼眶湿润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最后他叹息一声,彻底解除了醉月峰的封锁。“既如此,那便一同进来吧。”
元无咎站起身踉跄了一步,身旁,不知何时出现的谢长离伸手扶住了他,“昭儿,莫要太过悲伤,为师知道此事错不在你。”
当年上官聿死在血海秘境一事传出,他们询问过二人究竟发生了何事,可他们二人都没说。
一个就此消沉,借酒买醉。
一个缄口不言,从此和他分道扬镳。
他们心里有过猜测,可没人觉得是凌昭的错。
凌昭品性如何他们最是清楚,不然后来也不会立他为凌云剑宗的剑子了。
哪怕现在他知道凌昭就是萧灾后,他也不认为他的昭儿有什么错,他的昭儿一定是有苦衷的……
醉月峰中的长老结束了闭关,出关为他们这一脉的传人送行。
山巅上,元无咎坐在墓碑前取出了一坛松烟酿,一边倒一边念叨:“这么多年没喝到你该想死这坛酒了吧?”
“刚好今日我给你带了,我们两个喝个尽兴。”
他倒了一半,举着酒坛碰上墓碑,“你别怪卓正飞没来,是我让他走的,我就想跟你说些悄悄话。”
元无咎靠在墓碑上,轻笑一声,“这些年我过得挺好的,成了凌云剑宗的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