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茉莉语气平缓,但沉甸甸的:“我...我叫小茉莉,来京市有五年了。”
女孩扯出一个很淡的笑。
“第一年住在平昌的地下室,手机没信号,想家的时候,就爬到地面上,举着手机找一格信号,给我爸妈打电话,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,在录音棚实习,环境特别的棒。”
【卧槽,京市外环的通勤地狱,懂的人都哭了】
【我也住过地下室啊,京市寸土寸金,房租贵的要死】
【不直接唱歌嘛?】
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录音棚,我在一家餐馆里打工,下班后,用的是店里的蓝牙音响,在空屋子里,一遍遍练。”
“就怕老板发现我多用了一度电。”
她停顿了些许,小张也没说话,大家都安静地听着。
“第二年的时候,攒了点钱,和别人合租了个次卧,隔壁是对情侣,老是吵架,我唯一能安静练歌的时间就是凌晨三四点。”
【她这是在干嘛?讲自己的过往吗?】
【啊,我是想听歌,不想听你的故事好伐】
她的眼神有点空。
“那个时候我就对着窗户,小声小声地唱。窗外是北平的夜景,灯特别亮,但没有一盏灯是我的。”
女孩声音有些落寞,听得人隐隐心揪。
笙笙不想出声:【嗯,你说,我在听】
【同为北漂人,有些感慨】
“后来,一个直播的公会说我的声音有潜力,签了我,我以为我的希望终于要来了...”
“结果他们让我穿暴露的衣服,扮成我最厌恶的模样,唱我不喜欢的歌,我说我想唱自己的歌,他们把合同扔给我,说解约费要30多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