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,苏静瑶正站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果汁,看着远处的夜景。
她穿着一件浅香槟色的及地长裙,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安静。
她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,看到是虞酒,笑了笑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里面不热闹吗?”
“太热闹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
虞酒走到她身边,靠在栏杆上,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,“你怎么也一个人在这里?”
“我不喜欢那种场合。”
苏静瑶说,“人太多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虞酒笑了: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,沉默了片刻。
秋夜的凉风吹过来,带着桂花香。
虞酒感觉到肩上的披肩滑落了一点,正要伸手去拉,苏静瑶已经先她一步,帮她拉了回来,重新整理好。
“别动。”
苏静瑶站在她身后,帮她整理了一下披肩的褶皱,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项链,“你脖子有点空,戴这条吧,和裙子配。”
虞酒愣了一下,任由她帮自己戴上项链。
苏静瑶的手指很轻柔,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的锁骨,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好了。”
苏静瑶退后半步,打量了一下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很好看。”
虞酒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那条细链,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抬起头,看着苏静瑶,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诡异——苏静瑶在帮她整理衣裙、戴项链,动作温柔而细致,像一个妻子在照顾即将出门的丈夫。
她甩了甩头,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一定是今晚的香槟喝多了。
而此刻,客厅的另一端,顾庭深也注意到了阳台上的这一幕。
他看到苏静瑶站在虞酒身后,帮她整理披肩、戴上项链,动作自然而亲密。
他看着那个画面,沉默了好几秒,然后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姚助理。
“姚远。”
“老板,我在。”
“你帮我联系一下私立医院的精神科,我想咨询一下——一个人突然对同性表现出超出友谊的关心,是什么原因?”
姚助理愣住了:“……老板,您是在说苏小姐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姚助理沉默了片刻,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老板,苏小姐和虞小姐现在是非常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。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整理衣物、送项链,应该……是正常的吧?”
顾庭深看着他:“你见过苏静瑶帮任何人整理过衣物吗?”
姚助理想了想,然后沉默了。
倒也不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