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挂画她挑了风景油画,不要任何跟死亡相关的元素。
连走廊里的灯光她都亲自调过色温,“太冷了像太平间,太暖了像桑拿房,要刚刚好。”
刘师傅被她折磨得够呛,但最后出来的效果,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服。
“虞总,说实话,我干这行二十年,第一次觉得殡仪馆竟然可以这么……温馨。”
一周后,永安殡仪馆重新开业。
剪彩仪式很简单,没有请媒体,没有搞排场。
虞酒拿剪刀剪断红绸,拍了拍手:“行了,开业了。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员工们面面相觑。
这就……完了?
“不然呢?”
虞酒看着他们,“还要我敲锣打鼓哭一场?那是殡仪馆不是戏台子。”
众人默默散去。
开业第一天,生意冷清。
这很正常,毕竟殡仪馆不是便利店,不会有人路过就进来逛逛。
但虞酒没想到,第一单“生意”,来得这么快。
下午三点,一辆面包车停在殡仪馆门口。
车上下来两个人,抬着一个裹尸袋,径直往告别厅走。
洛宁正在前台摸鱼刷手机,看到这阵仗,赶紧迎上去。
“您好,请问是……”
领头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,面色沉重:“你好,我们在网上下的订单。老人家今天早上走的,我们想先把遗体寄存在这里,等家属从外地赶回来再办仪式。”
洛宁点点头,翻了翻平板上的预约记录:“请问订单编号是多少?”
中年男人报了一串数字。
洛宁查到了,确实有一个寄存遗体的订单,半小时前下的,定金已经付了。
“好的,麻烦这边走。”洛宁引着他们往冷藏室走。
两人把裹尸袋放在指定位置,中年男人签了字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那就麻烦你们了。家属大概后天到,到时候再联系。”
说完,两人鞠了一躬,转身匆匆离开。
洛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说不上来。
她回到前台,继续刷手机。
过了一会儿,虞酒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两杯奶茶。
“洛宁,你的奶茶。小白呢?”
“小白在机房调试新系统。”洛宁接过奶茶,吸了一口,“对了酒姐,刚才来了个订单,寄存遗体的。说是家属还没到,先放咱们这儿。”
虞酒点点头,随口问:“哪家医院的?”
“呃……”洛宁愣了一下,“他没说。就说是家里走的。”
虞酒喝奶茶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家里走的?那死亡证明呢?”
洛宁一愣:“啊?他没给啊……”
虞酒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