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下次来墓园,记得提前预约,我们这儿虽然是做死人生意的,但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顾衍之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顾衍之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大声喊了一句:“虞酒!我是真心的!”
虞酒头也没回,只是抬起手,随意地挥了挥,像赶走一只苍蝇。
“真心留着喂狗吧。你家那只抑郁症的狗,可能需要。”
顾衍之站在墓园门口,看着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,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助理从车里探出头,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:“顾少?”
他才回过神来,转身上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助理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他一眼,不敢说话。
车子驶出墓园,汇入车流。
顾衍之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脑海里全是刚才虞酒看他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,没有恨,没有怨,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不,比看陌生人还不如。陌生人至少还会好奇地多看一眼。她看他,就像看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他忽然觉得很空。
“她以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助理沉默了几秒,还是没忍住,小声接了句:“虞小姐瘦了好多,也……凶了好多。”
顾衍之睁开眼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没有说话。
是啊。
她瘦了。
以前她脸上有肉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看起来很好欺负。
现在她下巴尖得能戳人,眼神锋利得像刀,说话像淬了毒。
当晚,顾衍之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拿起手机,点开微信,找到虞酒的对话框。
里面一片空白——他早就把聊天记录删光了,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过。
后来虽然加回来了,但也没说过话。
他点进她的朋友圈。
刺眼的横线让他意识到,自己早就已经被对方拉黑了……
但那一晚,顾衍之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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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决定搬到永安殡仪馆去住。”
虞酒宣布这条消息时,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洛宁第一个反应过来,满脸兴奋的扑了上去:“好啊好啊!我跟你一起搬!”
虞酒看向她:“你确定?那里可是殡仪馆。”
“确定确定!”
洛宁疯狂点头,“反正我当初应聘的时候,填的岗位就是遗体美容师!住殡仪馆,专业对口!以后上班都不用通勤了,起床就是工位!”
周叙白坐在角落里,脸色以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