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酒认命了。
反正看他那个架势,赶肯定是赶不走了。
“顾总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虞酒走到办公桌后,双手抱胸,满是防御姿态。
“吃饭。”
顾庭深长腿几步就走到她面前,刻意拉近两人的距离,“庆祝你打赢翻身仗。”
他离得有点近,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又飘了过来。
虞酒不自觉地后退半步,后背抵着冰冷的文件柜。
“哦,吃饭啊。”
她眼珠一转,忽然笑了,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,“那顾总请客?”
顾庭深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就知道她没打什么好主意。
但他还是顺着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虞酒立刻拍板,转身就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语速飞快。
“洛宁,立刻通知下去,今晚公司团建,全员出席,不许请假!对,就是现在!新来的实习生也得来,一个都不能少!”
挂断电话,她回过头,对顾庭深眨眨眼,一脸无辜又狡黠。
“顾总,不介意我多带几个人吧?就当给我们‘欢乐送’搞个迎新团建了,最近刚好招了几个新人,顺便也让您这位大金主检验一下咱们团队的精神面貌!”
顾庭深看着她那副“我就是要坑你一顿大的”的小得意模样,心里那点被她躲了两周的不爽,奇异地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纵容。
“随你。”
他语气平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。
一小时后,欢乐送全体员工站在公司楼下,面面相觑。
虞酒利落地拉开车门,自己先坐进副驾,然后潇洒地一挥手,声音清脆。
“上车!都跟上,带你们去个好地方,保证终身难忘!”
车队在虞酒的指挥下,驶出市区,越开越偏。天色渐渐暗下来,路灯稀疏,周围越来越荒凉。
几个实习生扒着车窗,看着窗外掠过的农田和零星的矮房,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应该还能见到明早的太阳吧……
终于,车队在一处……格外寂静、格外肃穆的建筑前停了下来。
夕阳的余晖给白色的建筑蒙上一层诡异的橘红,高大的门楼上方,三个黑色大字在暮色中泛着冰冷的光——
永安殡仪馆。
员工们:“……”
空气凝固了。
“酒、酒姐……这、这是……”
其中一个实习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虞酒利落地推门下车,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她轻轻拍了拍实习生已经僵硬的肩膀,语气轻松。
“怕什么?小伙子,精神点,以后这里就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