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什么私?”
这句话像根针,扎在顾庭深心上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,有点涩,还有点……自嘲。
“虞酒,”他说,“你真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虞酒突然捂住嘴,脸色一变。
“顾庭深,”她声音含糊,“我想……我想吐……”
顾庭深:“……”
他迅速侧身让开。
虞酒冲进洗手间,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。
吐完,她漱了口,晃晃悠悠走出来,看见顾庭深还站在那儿,衬衫上……好像沾了点可疑的污渍。
“对不起啊顾总,”虞酒没什么诚意地道歉,声音还带着吐完后的虚弱,“您这衬衫挺贵的吧?我赔您,从我工资里扣……”
顾庭深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去睡觉。”他说,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哦。”虞酒乖巧点头,走到沙发边,直挺挺躺下去,“您自便吧,我要睡了。”
说完,真的闭上眼睛,三秒后,呼吸均匀。
顾庭深:“…………”
他站在那儿,看着沙发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,又气又好笑。
他蹲下身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。
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嘴唇微微嘟着,泛着水光。
顾庭深伸手,轻轻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指尖擦过她的皮肤,细腻,温热。
一股燥热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办公室里有间简易的洗漱间,是给加班员工准备的。
他走进去,关上门,给助理发消息:“送套干净衣服来,放门口,不用进来。”
然后,他开始脱衣服。
沾了污渍的西装外套、衬衫、裤子……
刚脱到一半,洗漱间门突然被推开。
虞酒眯着眼站在门口,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颗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她看着赤着上身的顾庭深,愣了三秒。
眼睛从他的脸,滑到肩膀,滑到胸膛,滑到腹肌,滑到人鱼线,最后停在腰间……
然后,她慢吞吞地说:
“顾庭深,你怎么在这儿?……是要用色诱术了吗?”
顾庭深:“…………”
他迅速抓过浴巾围在腰间,但上半身还裸着。
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,腹肌分明,人鱼线隐入浴巾边缘。
“你先,”顾庭深侧身让她,声音有点哑,“完事我再洗。”
虞酒摇头,晃晃悠悠走近,仰头看他。
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,宽宽大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