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秒回：【好。酒姐，顾衍之的“每日问候”短信内容要审核吗？】
虞酒：【不用，网友投稿里选最狠的，每天换一条，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“社会的毒打”。】
周叙白：【好。】
“云祭扫”APP内测上线当天，服务器差点被挤爆。
周叙白盯着后台数据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“酒姐，同时在线人数破五十万，大部分是点的“前男友挫骨扬灰”套餐。
虞酒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开个VIP通道，单独占用10%服务器资源，测试下服务器抗压能力。”
“顺便，我定的套餐也该实施了。”虞酒补充道。
此时的顾衍之正躺在自家别墅的按摩椅上，享受菲佣剥的葡萄。
手机“叮”了一声。
他漫不经心地点开——
【尊敬的顾衍之先生，您好！欢乐送“软饭硬吃”豪华套餐已为您激活。今日温馨提示：软饭虽香，但要注意营养均衡，建议搭配“自力更生”小菜一同食用，效果更佳。PS：您今日的软饭KPI完成了吗？】
顾衍之愣了三秒。
电话直接拨了过去。
“虞酒，你他妈给我发的什么鬼东西！”
“抱歉，忘了你是九漏鱼不认字，明天我给你发语音版的。”
“虞、酒！”顾衍之咬牙切齿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接着是手机砸地的声音。
菲佣战战兢兢的帮他捡起SIM卡，插进备用手机，刚开机——
“叮叮叮叮叮！”
一连串短信轰炸。
【系统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较大，建议深呼吸，数质数，或者想想自己还欠虞酒小姐多少钱——哦，是两千三百万。】
【温馨提示：生气伤肝，肝不好影响肾功能，肾功能不好容易尿频。您的“奸妇”沈薇薇对此颇有心得，欢迎交流病情。】
【您订购的“挫骨扬灰”体验装已发货，请注意查收精神攻击。如需升级“魂飞魄散”尊享版，请回复TD。】
顾衍之手指颤抖着，一条条删。
删到第十条时，手机卡死了。
他气得把备用机也砸了。
当晚，“云祭扫”后台出现诡异订单。
同一个用户，连续下单200个“前女友挫骨扬灰”包年套餐，总金额20万，要求每天给前女友发送“问候短信”。
而收件人号码，竟然是虞酒的手机。
昏暗的电脑屏幕映照出顾衍之那阴险的笑容。
“虞酒，这回我看你怎么办，要么按我的要求发，要么我就曝光你欺骗消费者，告你诈骗！”
周叙白敲了几下键盘：“酒姐，IP定位，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