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酒的态度,自信到让人觉得她可以明天就能完成收购,公司上市。
二楼的贵宾厅里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推了一下金丝框眼镜。
本来来参加无能侄子的订婚宴还觉得略有烦躁的顾庭深,突然被楼下这有趣的一幕所吸引,来了兴致。
殡葬——这个被资本遗忘的隐秘金矿,正好是他盯了三个月的猎物。
而他看中的赛道里,竟然闯进了一只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狐狸……哦,不对,是胖狐狸~
有点意思!
此时楼下的宾客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这还是咱们京都鼎鼎大名的恨嫁狂魔虞酒么?她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带劲?”
“等等,她刚才这句是不是在骂顾衍之还不如狗??”
台下,有人开始摸名片。
有人偷偷举手机拍照。
有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
顾庭深放下酒杯。
助理小心翼翼,“顾总,虞小姐这……需要处理么……”
顾庭深没有说话。
看着手机上助理刚传来的资料——虞酒过去十年的履历,减肥、学厨、追顾衍之,蠢得令人发指。
和今天台上那个镇定自若、骂人不带脏字的女人,判若两人。
“去。”顾庭深说。
助理,“是!我马上让人撤热搜!”
顾庭深抬眼,“撤什么热搜?”
助理:“?”
顾庭深,“去问她要一份完整的商业计划书。”
助理,“……啊?”
顾庭深,“听不懂?”
助理一个激灵,“懂!马上要!”
“还有。”
顾庭深顿了顿,“仔细查查虞酒过去一个月的行踪。特别是,她接触过什么人,看过什么书,生过什么病。”
“我要知道,”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,“是什么让她突然长出了脑子。”
顾庭深重新看向楼下。
此时的沈薇薇还趴在台上,没有人去扶。
虞酒经过她时,从她手里拿回那枚钻戒,对着灯光看了看:
“啧,莫桑钻,市场价三百。沈薇薇,你就拿这玩意儿糊弄我?稍后我会把这些年你骗我买的东西整理成账单发送给你,希望你的衍之哥哥会给你还款~”
随手把钻戒扔进垃圾桶,踩着小白鞋走下了台。
礼服裙摆有点长,她干脆弯腰,拎起裙摆,淡定的在脚踝处打了个结。
穿过鸦雀无声的宴会厅,走到甜品台,拿起一块红丝绒蛋糕,咬了一大口。
奶油沾到嘴角。
她伸出舌头,舔掉。
此时,她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【明天十点,环球商厦,顾氏集团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