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路过巷口的时候会抬头看一眼，那些嫩芽张开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，像是春天的进程在一夜之间加速了。从深绿色的芽点到嫩绿色的小叶片，再到完全展开的完整叶子，整个过程不到一周，整棵树就被一层新绿覆盖了。她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，感觉到春天正在以和归墟通道相似的速度推进着，像是每个阶段都以匀速完成，然后在某个节点突然进入下一阶段。
窗台上的那株植物也长出了第三片叶子。茎秆比冬天的时候高出了一截，三片叶子沿着茎秆依次排列着，每一片都在各自的位置上保持着各自的角度。她每天浇完水之后会站在窗前看一会儿，看着它们以均匀的间隔分布在茎秆上，像是一根以生长方式延伸的标记线，正在用持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