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看到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，白花的轮廓透过霜花看过去变得模糊了一些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她伸手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气，用袖子擦出一块清晰的圆。霜花化开的一小片区域里，第三朵花还是开着的，花瓣边缘微微卷曲，像是也被冷空气催动了一样。
她加了件厚外套出门。街上的人比平时少，风从巷口灌进来，刮得脸生疼。周老板娘的早餐摊今天收得比往常早，她看到周老板娘正在往三轮车上搬保温桶，过去搭了把手。周老板娘搓着手说："预报说今晚可能要下雪。"她抬头看了看天，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，确实像要下雪的样子。
傍晚她从书店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暗得比平时早。风停了，空气变了一种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