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色,齿痕磨得发亮,握柄上那圈深红色的线缠得很紧,线头收在侧面,打了一个极小的结。她捏着钥匙站起来,老头也跟着站起来了,走到门口,把铁门拉开了一条缝。暮色从门缝里涌进来,巷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铺了满地。她跨过门槛,老头在她身后说:"门锁可能有点涩,你拧的时候往左偏一点劲。"
她沿着巷子往回走。走到店门口的时候没停,直接穿过了路面,到了对面那排铺面跟前。她在这条巷子里开了大半年书店,对面那排铺面她从来没留意过——老式的卷帘门,有的拉下来一半,有的全关着,门框上积着厚灰。她站在其中一扇门前,卷帘门拉到了底,锁眼的位置被一小块铁片盖着。她蹲下来,把那块铁片掀开,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