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那罐陈酒在窗台上又放过了两个冬天。霜层结得薄了一些,像是陶土表面已经逐渐适应了寒冷的深度。她每天拉开窗帘的时候会扫一眼那个位置,确认它还在那里,但已经不再刻意去观察它的状态了。窗台上的物件们各自保持着固定的排列方式,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,那罐陈酒立在窗台一角。有一年春天,她站在窗前,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干上已经抽出了细小的新芽,在风里微微晃动。她站了一会儿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罐陈酒。罐身的颜色在晨光里显得比前几年更加均匀了,像是已经被时间彻底渗透了。她伸出手碰了一下它的表面,没有把它端起来,只是碰了一下。秋天的时候,她正在窗台前站着,感觉到那罐陈酒的温度正在缓慢地变化着。她没有把手放上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