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深冬持续了很久。一月的冷风几乎没有停过,窗玻璃内侧的霜层白天化开一点,夜里又重新凝上。那罐陈酒表面的裂纹已经在封住之后没有再出现新的变化,那道极浅的痕迹在晨光里越来越淡。她每天早晨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确认它还在,但已经不再需要凑近了看。它就在那里,以它自己选择的方式存在于窗台的纹理中。有一天下午,她正在厨房烧水,窗台上的那支竹笛被风吹动,在窗台台面上滚动了一小段距离。她走出来把竹笛捡起来,检查了一下竹面,没有新的裂痕。那道“人”字和那片颜色,区域仍然保持着原来的状态。她把它放回窗台上,调整了一下角度。第二天早上,她看到那支竹笛又稍微偏离了一点位置。她没有把它放回原位,也没有调整它,只是让它在窗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