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出那支竹笛,用拇指指腹沿着那道“人”字的笔画走了一遍。那道“人”字已经完全落稳了,边缘平滑,像是已经和竹面融为一体。那道“人”字下方约一指宽的位置,竹面颜色比周围略深,像是一小片吸收了太多光线的区域,比周围的竹面更沉,颜色也更深。她用拇指来回摸了一下那片区域,形状接近一个不太规整的圆,边缘正在慢慢收拢,像是一个刚刚打开的缺口,正在自己往回收。她放轻了力道,指腹停在那片颜色的正中央,感觉到竹面比周围稍微软了一点点,像是那片区域的竹材还处在一种更灵活的状态里。那种软只停留了一瞬,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质地。她不知道那片颜色会在什么时候完全固定下来,但她知道它正在顺着它自己的节奏,慢慢地变成它该有的形状。窗台上那罐陈酒还在原处,罐口那道细小的缺口对着窗外的方向,那道竹面上颜色变深的位置,可能也在用它自己的方式,慢慢地变成它该有的形状。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