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着太阳从东边的山脊后面慢慢升起来。光洒在荒坡上,把枯草染成金色。她听到身后传来笛声。这一次,曲子不是断断续续的。是完整的,悠长的,悲伤的,像是一个孩子在用他唯一的方式,说一句话。“姐姐,别走。”她没有走。她转过身,对着空气说:“我不走。我找到你的骨头了。”笛声停了。然后她听到那个细细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潮水一样:“埋我。”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