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浇水的习惯持续了快一个月。赵苓每天早晚各一次,水壶里的水从陶壶嘴淌出来,落在草芽根部,渗进土里。像是她的日子也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灶房,一半在石榴树前面,像是一段被均匀切开的早晨和黄昏,中间夹着整个白天的光和沉默。那些草芽已经长到两指高了,浅绿的颜色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亮光,像是泥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织一层薄薄的地毯,一层初生的绿意。草芽中间开始长出一些深色的斑点——不是枯黄,是另一种绿,更深,更沉,贴着土面,像一层薄薄的绒毯正在慢慢织成。赵苓浇到那片深色,区域的时候停下来,把水壶收回了一点,水流绕过那片区域,落在旁边的土面上,避开了那层颜色更深的绿。她蹲下来,用手碰了一下那片深色的斑点。我站在她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