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沈柏年站在院子里没动。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,那道疤从虎口斜着划到手腕,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在他掌心里重新描了一遍。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,再攥紧的时候,指尖泛着白,手背上青筋一根根绷出来。"疼?"赵苓已经走到他旁边了,低头看他的手。沈柏年摇了摇头,把右手抬起来举到眼前。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那道疤,说:"不疼。就是烫,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钻。"老周几个人也围过来,老马蹲下去凑近了看,拿手背探了一下沈柏年的掌心又缩回去了,说了一句:"烫得厉害,跟刚出锅的铁板似的。"沈柏年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,掌心里的疤正在慢慢变暗,从深红色往暗紫色走。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,忽然说:"你那个阴阳眼,能看见什么?"我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