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天亮之后裂缝没有再扩大,但那道口子始终张着,半根手指宽,像一道没长好的伤口横在土路正中间。老周从灶房找了块旧门板盖在上面,又压了两块石头,防止谁夜里走路不留神踩进去。压好之后他蹲在门板旁边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,说:"撑不了四天。底下的气在往上顶,门板早晚要被掀开。"上午的时候老周带着老马老刘去了渡口。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,老马的短刀上沾了一层黑泥,刀身没擦,直接插在腰间的皮鞘里。老周在石榴树底下蹲下来掏出烟袋点上,抽了两口才开口说了一句话:"渡口的水面降下去了。比昨天早上低了半尺。"他从嘴里拿下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,"水降下去之后,石阶最下面一级露出来了,那一级石阶上刻着东西——"第(1/1)页